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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往事,东风都快要忘了,再次听到,心底多少有些感触。
“风儿小时候有段时间很怪癖,也不同人说话,我每每下朝回来,便见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发呆。我便问她:风儿怎么不同其他的姐妹们一起玩?她那时跟我说她想要一个人陪着她,但她找不到那个人。我便派人物色了许多同她年龄相仿的丫鬟,大多初次为奴。起初一两年,她身边总是换婢女,直到我将婧儿带给她,她才渐渐开心起来。如今回忆起来,我倒是时时后悔,之前的她,比之后的她不知听话多少。自从我替她物色贴身婢女开始,她便越来越没小姐的样子了。如今嫁给尊主,倒是给尊主添麻烦了。”
“怎会?我便是喜欢如此活泼开朗的风儿。我还得感谢东老爷在风儿年幼时的关心,若非如此,我又怎会娶到如此招人喜欢的妻子?”说着,花卿溺宠的望一眼东风。
东风撞见花卿看她,羞愧的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。她定定心神,望了眼东老爷,东老爷也在看她。
东老爷所述往事,东风大多记不清了,只记得幼时她确实孤独,不喜欢跟府里其他的公子小姐们一起玩耍。后来她有了婧儿后,性格也逐渐开朗起来。她从前并未想过,这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安排的。
想到此,东风心里疏离东老爷的城墙又塌了几分。
“岳父大人可否多说一些风儿幼时的事情?说来惭愧,我对风儿过去的数十年竟一无所知。”花卿有些遗憾的叹口气。
东老爷点点头,语气仍是极为客气,“自是无妨,不过……风儿刚出生时,尊主来过府上,说十七年后便来娶她,可之后的十七年……”东老爷略有停顿,又继续说:“不知为何尊主又突然出现,迎娶风儿?”
花卿脸上的笑意减弱,浮上一丝无奈与遗憾,“十七年前,我来府里,本就是强行出关,匆匆一别过后,便重新回去。直到与风儿约定的日期,我才重新出关。”
东老爷沉吟许久,并未追问他为何要闭关。从花卿的话里,他听出了他并不愿意说出来。
东风听这事也是初次,她抬起头望了眼花卿,看见他带笑的脸上,满是无奈的表情,心里莫名觉得他的背后藏着苦衷。
之后王夫人试图同花卿搭上一两句话,但都被花卿给无视掉了。东风自然明白这是为何,她低头看似专心吃饭的脸上,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大夫人几次目光落在东风身上,东风都只是抬头挑了挑眉,并未与她起正面冲突。
晚膳最终在沉默中结束。东老爷提出送花卿与东风去另一处住宅,那里更为整洁宽广。
花卿只是笑笑,低头望了眼东风后,笑道:“这倒不必了,去风儿曾经的住处便好。”
东风微微撅嘴,淡淡撇了他一眼,心里在祈祷花卿不要去她那儿。
但东风看着花卿无懈可击的笑容,明白自己的祈祷是白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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